「我是偉天啊,你不認識我嗎?我們是結髮夫妻啊!」
冷輕似乎是思考了一會,然而眼底的疑慮沒有毫消退,「你是我丈夫,為什麼我沒印象?你有什麼證據?」
林偉天哭笑不得,他現在哪裏能拿得出什麼證據,醫生遲遲未到,冷輕一醒來就是這個樣子,誰也不認識,不知道是腦子留下的後癥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