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空虛的覺,顧承宇一陣的不舒服,但是心裏不由自嘲了起來。之前,他想要的,不就是這個人再也不要纏著自己了麼?怎麼,現在總算是心愿達了,反而是矯了起來?
微微皺眉,顧承宇就這樣看著程雪兒走婦科的手室之中。
背影是那般的冷靜和冷清,顧承宇發現,自己彷彿是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