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遠哲皺著眉,“不至于吧?我跟知落共事兩年多,不像這樣的人啊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梁詩語冷冷說了一句,“萬一就了呢?”
梁遠哲寒著臉,“要真了,我容不下。”
梁遠哲早就被這件事鬧煩了,家里總是拿唐知落說事,唐知落一天不走,梁遠哲就沒有耳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