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遠哲接了電話,一副好聲好氣跟商量的樣子,“知羨,你撤案就好了嘛,你明知道我媽最疼這個妹妹的,你真把人送進去了,我媽也不能這麼罷休啊,始終是我媽,我總不能關著不讓出門吧?”
唐知羨聽著這些話,已經說不清是第幾次失了。
的心口劇烈起伏著,冷冷道:“梁遠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