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戒?我不是已經有了嗎?”看著無名指上的鉆戒,很漂亮,很閃耀。
“那是給你的,不是我給你的,這個才是我給你的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唐知落輕聲問他。
墨尋道:“就在你和秦時洲去醫院的那天吧,你還了他的臉。”
墨尋很記仇,到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