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不斷拿手帕額頭的汗,惴惴不安地說:“抱歉,墨總,這事是讓您母……哦不對,您小姨讓我做的,我只是聽命行事啊。”
墨尋小姨?
也就是江蔓云。
唐知落有些詫異,低聲問墨尋:“江蔓云做的?”
“嗯。”墨尋頷首,“而且還沒藏行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