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均深開車到哈曼大廈,但并不是去了正門,而是去了側門。
唐知羨二話不說要去推車門。
傅均深將一把拉住,仰頭看著頭頂的大廈,從他這個位置去,那里剛好對著一個小臺。
“看那里。”傅均深將抱到上,讓看窗外頭頂的位置。
唐知羨有些不自在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