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均深回到家里,點燃了一支煙,在沙發上沉默坐著。
他一直在打唐知羨的電話,但唐知羨不肯接。
傅均深的心又惱又煩躁,將手機扔在一邊,拿起一瓶酒就灌了下去。
片刻后,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傅均深以為是唐知羨回電話了,狹長的眼過去,上面是陸知寒的電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