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火炎抱起小團子,仍舊在憤怒之中,“問問,原來你在何家了這麼多委屈啊,咋不早說呢?”
寧問問了四舅舅的臉蛋,那些都是原的,只是那些記憶現在在的腦中,每每想起來,都替原主心疼。
“問問怕舅舅們和外公難。”是真的這麼想的。
外公和舅舅們多疼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