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芷嵐不解的看著寧問問,寧問問卻俏皮的眨了眨眼睛,“二舅母,現在他們有多得意,待會他們的臉就有多痛。”
打臉嘛,講究個埋伏筆嘍。
項芷嵐頓了下,隨即笑了,“問問說的對。”
對于他們四個人的出現,大家議論過后,選擇的是忽略,畢竟覺得這三個人沒資格來這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