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德帝笑著點頭,毫沒有因為這件事而影響了好心,“問問說的極是,你們吶,聽聽,連這麼小的丫頭都懂的道理,你們卻不懂,不慚愧嗎?”
幾位皇子高高昂著頭,余則瞥向了封澈,自然覺得該愧的人是他了。
畢竟,他作弊了。
“也罷,朕許久沒考你們箭了,今日當著諸位大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