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澈面無懼,迎著他審視的目,聲音不大不小,“父皇,兒臣何罪之有?是因為我傷了八哥嗎?”
宣德帝沒說話,就是這件事。
“父皇,刀都要劈在我的臉上了,不是我死,就是他亡的地步了,我只是劃傷了他的脖子,您不該問我知道錯嗎?您應該獎賞我沒有再加一點力氣。”封澈淡淡地說完了整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