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出事!”林可瞪著他,表憤慨。
嚴睿寬冷哼一聲:“我跟他當時正在爭執,哪里管得了那麼多!要怪只能怪他自己,明知道自己有心臟病,還要跟我爭?”
“你倒是把責任推卸的一干二凈!”林可冷眼嗤了一聲:“那林才鵬呢?他總是你有意指示犯罪的吧?還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