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夜立刻蹙眉道:“不是西城門出去的,是那邊附近的城墻,這人似乎早就規劃好逃跑路線,躍上城墻后殺了幾個士兵逃走。”
“這人怎麼如此殘忍無恥!”葉寒氣得渾發抖。
穆九曦沉默,要不是阿芷如此喪心病狂,墨樽應該是能抓到的,或者說能殺了。
就是因為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