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靜一下子有些懵了,只難以置信地看向慕卿歌:“你要做什麼去?”
“我要找爹爹告狀去。”慕卿歌勾了勾角:“之前你不就是這樣做的嗎?每次明明是你欺負了我,你卻要先哭,然后跑去告狀,最后到責罰的人,反而是我。”
“現在我可是切切實實的了委屈,我挑細選的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