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卿歌將聲音得更低了一些,在厲蕭耳邊說了好一會兒話,才終于松開了拽著他的手。
厲蕭有些狐疑地轉過頭:“柳姨娘肚子里懷的是死胎?你是如何知道的。”
“你不管我是如何知道的,反正這件事我有足夠的把握。”
“此前在公主府的事發生之后,我回府才發現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