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下午,聽聞慕長云回了府,慕卿歌就直奔主院而去。
“爹。”
慕長云正在洗手,聽見聲音轉過頭來:“怎麼了?”
慕卿歌咬了咬:“爹爹,陛下生病,皇子宮侍疾,是所有皇子每夜都需要守在陛下跟前嗎?”
“倒是不用,一般是流侍候的。”慕長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