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長云不知道慕卿歌心里在想什麼,還在繼續說著:“最近兩三天,應該都不到寧王侍疾,且陛下只是有些發熱,今日我們向太醫打探,太醫就說,陛下已經退了熱了,病癥也在好轉中,興許也等不到再上寧王爺,陛下就病愈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要給寧王爺傳遞書信的話,今天就可以寫了,你寫好之后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