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輕雪點了點頭,笑了起來:“眼前這況,不管慕言靜是在哪兒,都同樣被我們牢牢控制在手中,我們想讓做什麼就讓做什麼,想讓往東,絕不能夠往西。”
慕卿歌輕笑了一聲:“也沒有這麼夸張,慕言靜好歹也是被我爹和柳姨娘寵了這麼多年寵著長大的小姐,骨子里的驕傲,也還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