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蕭嗤笑了一聲:“婦人又如何?眾所周知,我是瘋子,我瘋起來,誰都打,有沒有原因都打。如今我還有正經理由打你,為什麼不打?打!”
厲蕭邊的護衛沖上前,鉗制住了定安侯夫人,啪啪兩掌就扇了過去。
武安侯立在一旁,渾繃著,臉一片蒼白,卻是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