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卿歌腳步一頓,只覺得耳朵突然開始變得有些發燙。
肯定已經紅了,想。
只是面上卻仍舊裝作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,轉噌怪著:“王爺怎麼胡?”
厲蕭角微微翹了翹:“賜婚圣旨都已經下了,慕小姐難道還想反悔不?我自己的王妃,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