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寶似乎留意到了慕卿歌的目,只連忙解釋著:“這是之前最開始的時候在宮中留下的疤了,那時候沒有經驗。”
“王爺單獨立府之后,就再也沒有因此過傷了。”
慕卿歌深吸了一口氣,知道,就是覺得有點無法接。
雖然在之前,就知道,這寧王府中有一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