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卿歌一開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,還有些茫然:“流了?哪兒?”
“不應該吧?我也沒覺到哪兒傷了啊?”
赤霄深吸了一口氣:“后,浸染出來了。”
慕卿歌一愣,有些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,只轉過頭,將上的裳拉過來了一些。
上仍舊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