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林予西回來了。
他耷拉著臉,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。
正在院子里曬尿布的林予北見他這番模樣,連忙問道: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林予西將牛車上的水缸搬下來,放在院子里,回道:“我今個兒在清風樓著里正和堂叔了!”
林予北一聽,心里頓時明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