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硯強行克制著,可就在沈鹿溪像剛出牙的嬰孩一樣,舌尖吮牙齒細細磨在他的結上時,他再也忍不住。
結下下滾,他猛地一下彈開了眼皮,一把攫住的下,抬起的頭來,黑眸又暗又沉地睨著,啞著嗓子問,“你這點哄人的招數已經用爛了,能換一招麼?嗯——”
沈鹿溪看著他,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