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沈小姐好像遇到麻煩了。”
沈時硯剛從國外飛回來,在車子快要到達晉洲灣的時候,前面開車的薛三突然接了個電話,對他說。
正靠在椅背里閉目養神的沈時硯驀地彈開眼皮,問,“怎麼啦?”
自從知道沈璟言對沈鹿溪心未死之后,沈時硯就安排了人在暗中看著沈鹿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