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目對上的下一秒,沈時硯又抬起頭來,去吻微微紅腫的瀲滟瓣。
淺淺卻無限繾綣的一個吻,很快松開。
“溪寶,到了現在,你還不想做我朋友嗎?嗯——”他問,低啞的聲音溫的要命。
沈鹿溪定定地看著他,沉默片刻,卻是問,“是我打了電話給你,所以你才知道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