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生氣。”沈鹿溪說著,主去握住沈時硯的手,低頭輕聲說,“我只是在想,你會不會因為林初漫,又讓我離開。”
“不會。”幾乎是沈鹿溪話音落下的同時,沈時硯無比堅定的答案便響了起來。
他一雙大掌去捧起沈鹿溪的臉來,讓抬起頭來看著自己,看進那分外干凈澄亮的雙眼里,一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