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睡眠也淺,已經被吵醒了。
雖然只睡了七個小時不到,但高質量的睡眠,讓的氣相當的不錯。
“擾電話。”沈時硯拉黑號碼之后,又將沈鹿溪的手機調到了飛行模式,然后放下手機,繼續摟住,親親的額頭說,“再睡會兒。”
沈鹿溪在他的頸窩里蹭了蹭,又問,“幾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