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硯聞聲,曲指懲罰的在的腦門上彈了一下。
“唔~”沈鹿溪吃痛,輕嚀一聲捂住腦門。
“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,是在百迅的電梯里,當時我跟著我小叔,你跟著你父親,你還給了我一個創可,忘了?”沈時硯說。
那時候,百迅才創立沒幾年,規模還比較小,正在發展階段,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