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硯,你小叔囑的容,你已經知道的很清楚了,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?”等人走了,沈懷清問沈時硯。
沈時硯看著他,冷冽的譏諷一笑,問他,“爸,你就不怕等哪天你走了后,沒臉去見小叔嗎?”
沈懷清聞言,瞬間沉了臉,甚至是冷哼道,“你小叔為了岑歡那個人,一直不婚不孕,二十多年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