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紐約飛往晉洲的私人飛機上,沈時硯坐在椅子上,埋著腦袋,雙手發間,一遍遍用力地揪著自己的頭發。
從來沒有哪一個時刻,他像現在這般無力又無助過。
哪怕是十七歲那年,知道自己是個“野種”,哪怕是沈茂淵安樂死在他的懷里,哪怕是百迅被奪走,不管哪個時候,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