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糖畫好了,你還要嗎?”大爺做好了糖畫,遞到沈時硯的面前。
今天的沈時硯,穿的很休閑,頭發也沒打理,就任由劉海垂在額前,幾乎快要遮住眼睛,所以大爺以為他就跟沈鹿溪一樣,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。
“要。”沈時硯極力調整好了一下自己的緒,手去接過了大爺手里的糖畫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