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這樣的,才真正讓人佩服。”像是怕沈鹿溪聽不懂自己話里的意思,唐晚漁又補充一句。
沈鹿溪對唐晚漁微微一笑,一個客套的字都沒有再跟說,轉而看向陸瑾舟,問他,“這次來倫敦,是因為工作嗎?”
“不是。”陸瑾舟把玩著的手,只看著一個人,“年底的事忙完了,剛好這陣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