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俏醒來的時候,是在醫院的單人病房里。
西藥的味道沖刺著鼻息間,很難聞。
茫然的看著天花板,晃了晃昏沉的腦袋,扭頭,目的就是坐在一側的江宇。
他低垂著面容,手里把玩著沒有點燃的香煙。向來嬉皮笑臉的娃娃臉繃著,是從所未有的深沉。劉海遮住稍垂的,不知道正想著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