狀似隨意的話,含義可不小。
厲舒握著水杯的手指發,皮笑不笑問:“有什麼特別不同?”
蘇妍被問的一怔,厲舒一向寡言沉默,本以為厲舒會置之不理,簡單的一句,倒是讓蘇妍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
“我沒得罪你,這種令人遐想的話,還是說比較好。”厲舒沉沉的盯了一眼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