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所有的客人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。
玩了一天,七七力旺盛,彼時也困了,著眼睛,睡眼惺忪的扯了扯厲舒的角,困了,要上樓睡覺。
小丫頭蔫蔫的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厲舒又好笑又心疼,將抱起,對江宇道:“我先帶上樓洗澡,你看著收拾下。”
江宇比了個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