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厲舒抿著:“我不是早就嫁給你了嗎?”
“我想你,出自真心,親口說一次。”
兩人領證結婚,著實草率。
上次說的求婚,也沒有任何儀式,也是在這小人醉醺醺的況下給戴的戒指。
雖然結果都是這小丫頭被他吃干抹凈,給叼回家了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