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杜清坐在茶室喝茶,江怡坐在的對面,把玩著茶桌上的杯子和茶盒。
“丫頭,不管到什麼時候,都不要輕信邊的人,哪怕是我。”杜清說完,端起茶杯,輕抿了一口,歷經滄桑的目淡淡地看著江怡。
江怡有氣無力地了和胳膊,然后臉蛋在桌面上: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