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還沒有到營業時間,白桁進去后,調酒師正在拭吧臺,依舊穿著低禮服,化著致的妝容。
“四爺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。”調酒師說著從酒架上拿起一瓶紅酒,隨后將醒酒從柜子里拿了出來。
白桁走到吧臺前坐下:“我再不來,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。”說著他抬起頭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