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視線模糊,但出于本能,向下劃去,箭直接穿過肩膀上的皮和服定在了后面的墻上。
應該是疼的,但全上下好像已經沒有覺了。
懲罰室滿是腥味,江怡覺自己手腳冰涼,頭暈暈的,如同墜冰窟一般。
不知過了多久,懲罰室的燈亮了起來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