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恢復了半年才勉強能扶著東西站穩,走路得有人扶著,但好過之前哪都不能。
老者早就想走了,但是白桁又是捐款又是修路的,他就算有這個想法,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了。
這都過去半年了,白桁又提出要捐小學,老者一聽只好繼續去后院熬藥。
不是他掉錢眼里了,對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