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妙上大三那年,江怡背著包再次來到阿斯特大學,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。
裴修言給江怡倒了杯水:“江怡的事,我已經了解過了,休學的程序正在走。”
“你說這孩子,領個證把自己激到住院...”江怡雙手接下茶杯,長長嘆了口氣。
就這點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