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那雙暗紫的雙瞳盯著,宮漓歌的面容就像畫筆勾下的廓,那道廓比起眼睛初見時稍微又清楚了些。
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高度近視患者,他能看到影影綽綽的大廓,辨不清宮漓歌臉上的表。
“設置好了?”他輕輕問道。
宮漓歌從震驚中醒過來,“沒,還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