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燁看到綠植后面兩人逐漸重合的影,他猛地撥開綠植,容宴的形被宮漓歌擋去了大半。
他只看到宮漓歌彎曲的脊背,以及環繞在上的那只男人的手骨節分明。
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升起,之所以這個男人在懟他,難不他就是宮漓歌后一直沒有臉的人!
想到這里,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