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汛早就得了電話趕來,當他看到宮漓歌上的那些鞭子傷痕,仍有些吃驚。
“是誰傷了?”
蕭燃知道容宴已經快要暴走,趕岔開話題,“譚哥,你先看看漓歌小姐的傷。”
譚汛檢查了一番,“還好,沒有傷及要害,重要的是清洗和理的傷口,為防止那些蛇類上的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