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旌戟懷著復雜又興的八卦心連夜趕到古堡。
容宴剛練完,還沒來得及洗漱。
容小五跟在他邊吹著彩虹屁,“哥,我親哥,你這手簡直是被上帝吻過的,你失明這麼多年,你的槍法居然半點沒有退步,反而更加進了,這不科學。”
蕭燃一臉驕傲,仿佛被夸的人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