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自打眼睛好了便沒有再蒙黑紗,今天黑黑,靠坐在燈暗淡的床邊,偌大的落地窗映照出他冷冷清清的影。
因為宮漓歌而殘存的一人味,而今也全都消失了,甚至變得更加冷。
從前的他像是蒙塵寒劍,太久未曾出鞘,讓人知道他是把劍卻忘記了他本的鋒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