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漓歌吃著花糕,那道帶著極強侵略的目又來了,朝著二樓的方向看去,仍舊沒有看見任何人,只有一只白的發的手。
那只骨節勻稱的手腕上戴著一串黑的珠子,食指微曲,有一搭沒一搭輕扣在臺邊,一派悠閑的模樣。
“漓歌,你在看什麼?”
章小魚往里塞著花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