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宮漓歌結束了在床上躺尸的生活,剛剛下床雙腳虛浮,差點摔個大跟頭。
一雙手扶住才止住了沒有繼續摔下去,宮漓歌哭唧唧:“宴哥哥,我,你要負責!”
“好,一輩子對你負責。”
容宴將又抱了回來,“想做什麼?我幫你。”
宮漓歌紅著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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